野渡有人舟自横

不是很介意ky,BB也还好,超想找人一起玩的蓝孩紙≈

当我磕起了我爹和我爹的CP 上

婚后原著向


崽儿第一视角   (划重点,这个崽儿是亲生的!真的亲生的那种!不是抱回来的!)


这就是一个崽儿被撒狗粮11年结果因为青春期启蒙不当然后当了CP狗的悲惨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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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是一个年方十一有身份、有剑有笛但没有名字的崽崽。眼下正生活在一个性别极度单一的家庭中,过得十分愉快。


其实呢,在我们这个民风旷达 / 道骨仙风的世界观里,我想断袖还是比较常见的。


比如说甲村丁村丙村大村口,总会有那么一个翠花和那么一个铁拐八,搞得作天作地全村人唾弃不已……


呃大概是因为颜值问题。








为什么我小小年纪便有如此清晰的认知。


因为我有两个爹。


为什么我有两个爹就可以有如此清醒的认知?


因为像我的两个阿爹这样搞断袖搞得天下皆知,附加颜值身材修为全部SSS,并因此已变成全民momo的……怕是前无古人、估计也没有来者。





呵,特别是在搞出了我这个崽崽之后。


嗯对没错,买个糖葫芦都可以在大街上看到一地摊画本子的顶级红蓝 WIFI CP,就是以我两个阿爹为男主人公的。


没错,就是那种满地都是,摆了一街的地摊读物。

其实呢倒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从小就随着我比较皮的那位阿爹在彩衣镇爬山下海。而我这个并不怎么靠谱的阿爹把这种地摊读物当四书五经来看,前来购买自然也是三天两头、不可间断的。


我当然也看过不少。


毕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嘛!自从我那位比较 (十分) 高冷、真正拿四书五经当消遣读物的爹,狠心地把他亲爱的崽崽转手给他亲爱的老婆之后,我就在逐渐变皮、逐渐失去雅正的路上一去不复返了……


啊扯远了。


对了,那些个读物里净是些我爹给我爹戴花花吹笛笛顺便嘤嘤嘤,我爹给我爹唱歌歌弹琴琴顺便揉揉揉的无脑甜情节……总之很蛋白质,很没维生素营养。


呵。


作为一个现场看他俩甜甜蜜蜜的身心健康好少年,我来做见证人:  这里面的情节简直太不完整了!!!


夜猎时不管妖兽死活,坚持牵手抱抱讨亲亲、吹笛子弹琴奏情歌的毅然决然呢?


平时在云深不知处,将心肌梗塞偶尔发作的先生三番五次用狗粮救回来的无畏无私呢?


我爹为我爹咬牙吃醋的100种微表情解析呢?我爹为我爹装骚卖娇赶跑小情敌的100种花样教程呢?


……


连这些你都不知道!还好意思写写写?!本公子投诉你啊!!!


不过,为了看这些东西到底写得有多垃圾多不详细,我还是会踩点购买并认真阅读,顺便认真吐槽,呸是提出意见和投诉。





不过相安无事的日子总是那么短暂。


就在我十一岁生日的那天下午,我原本准备去买糖葫芦。但跑到一半,我忽然发现销售热榜上迅速串知第一名的,竟然是一本我从来没有发掘过的地摊读物。


抱着看看这个第一到底有多水的心态,我一狠心,把买糖葫芦的钱全砸这本黄皮书上了。


原来也应该没什么大关系啊啊啊啊啊啊啊!!!!可就在我拎起书准备走的一刹那,那位卖书的同志忽然走过来一脸贼兮兮的笑,哦呵呵地叫我把这本书好好藏起来,留着挑灯夜战晚上被窝里看。


作为一名身心健康的好少年,我忽然感受到了一种刺激和来自青春的激情……






然后你猜,我看到了什么。


猜猜是什么不健康的画面导致一个身心健康的好少年被吓到不举。














……当然,书还是要照看不误的。


这可是我那位高冷的爹教我的道理。


他说,人不能轻言放弃,要坚持到底。


我做到了。



然后继续哈。


嗯对没错,我的两个爹爹就是传说中冰清玉洁绝代风华的含光君蓝忘机,和传说中邪魅狂娟酷霸拽的夷陵老祖魏无羡。


嗯对没错,我就是那个被人质疑过无数遍出生的第三传奇人物,话本子里要被娘亲带跑无数次的小糯米团子,也就是他俩的崽崽。


对,俩大男人的崽崽,亲生的。


“ 亲生的 "这一点大家都可以理解,毕竟是个人都知道我其中一个爹爹是干嘛的。夷陵老祖嘛!连阴虎符这种逆天玩意儿都可以造出来的修仙界爱迪生,想跨越性别这条鸿沟整出个崽来,简单程度可想而知嘛!



哦。这群傻逼的观点就是我那个爹身未飞升心已飞升,堪称造物主上帝阿门,啥都能搞得出来。


对于这种观点,老子知道,老子冷漠。



所以大家所不解的,就是“ 是谁生的 ",或者可以解释为“ 谁是爹谁是娘 ”这个问题。


我知道大众对这个问题有多么渴望求解。


本当事人亲眼所见。在一次清谈会上我们仨到的晚了些,这些不务正业的大众朋友们竟然就着我两个爹谁更A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一方说,哦呵呵邪不压正。


一方说,哦呵呵正道永恒。


一方又说,清冷美人很好磕。


一方又说,艳鬼设定也让人很好。


……


重点是,往往在这些大小清谈会上装鹌鹑、呸贤妻良母的女修们竟然成为了这次辩论赛的主力?!而常常高谈阔论、唾沫飞扬的那些都被碾压的……


嗯,弱小可怜又无助。


就在当下,我往往嬉皮笑脸的爹僵了那张笑脸,而我往往一脸面瘫的爹有了一个表情。


然后他俩甜甜蜜蜜地牵牵小手十指相扣,毅然决然地扭头就走。



留下我和一头驴子面面相觑同甘共苦。


缰绳给塞手里的那一刹那,我还听到了这样的对话:


“ 蓝湛!崽崽算个人头吧?留下他咱是不是就可以走人了?"


“ 嗯。"


嗯什么嗯?!什么叫嗯?!我……我崽崽#$#.¥@%_*&!!!


这句一点都不雅正的话,覆水难收。


这下子可当真喜大普奔,全修真界的人都知道蓝家的小公子是真的没有名字了哈哈哈哈哈……


不但没有名字,这位小公子还遗传了云梦江氏的起名废!自己给自己起了一个拙到炸裂的 “ 崽崽 " 当名字哈哈哈哈哈哈……



我想死。


哈,知道我为啥没有名字不?


我们修真界有个规矩,新生儿的名字需要随意挑几个平民百姓来起的的。

所以,历代新生儿的名字皆是如此而来,起名字的凡人们也以此为荣,起得极为认真、寓意极好。


结果我就不一样。


我爹夷陵老祖的名字太过于响亮且深入人心,就算到山下方圆百里、然后像扫雷一样扫人,也压根儿扫不到人。


而且,即使最后好不容易把人请上来了,人家也不敢指名道姓哈!你说多纠结,俩男人的孩子,这是让孩子姓魏还是姓蓝呐?


而且内部也决定不下来。我的两个爹都死心眼地想让我跟对方姓。一方美夫名曰辛苦了,一方美妇名曰传宗接代……


嗯,他俩恩爱爽了,我凉飕飕了。


所以我就不懂了哈:


没法决定也可以五五开啊!我就算是复姓蓝魏,也比没有名字好啊……



但有什么办法呢,就那么给硬生生拖过去了。总而言之我到十一岁都没个大名大姓的。


明明话本子里先婚后爱带团跑,里面的我都有名字啊……






等等!


我忽然悟了。


话本子里带我跑的那一方就是我娘,所以说我就会跟呆在原地的那一方也就是我爹姓!


多么简单的道理……原来我至今人生凄凉无比,是因为没有定下谁是我爹谁是我娘的原因啊!


我恍然大悟。


于是,我当天晚上就列了一份计划表,慎重决定七天七夜不睡觉,整整七个晚上趴在我两个爹的窗子底下听墙角……







可不听不要紧,一听就停不下来了。


听着听着,我感觉我打开了一个新世界。












忽然,我非常非常非常渴望变成我两个爹房间里的枕头被子,不行蚊帐烛台也行。


只要晚上可以在静室里拥有良好视觉和听力的,都是我羡慕的对象。


可是我不是蚊帐不是枕头甚至连块肥皂都不是啊啊嘤嘤嘤嘤……




可我不会放弃的!因为我爹教给我的道理!永不言弃!


于是……


半月后,先生大力夸奖我,说我听音辨曲的能力都快站在整个蓝家的巅峰了;


一个月后,先生又大力夸奖我,说我的书画真是越发精进了,皆是上上品 ;


两个月后,先生十分欣慰地揉揉我的头,说崽崽终于没那么孤僻了,看这来来往往的书信定是多了不少朋友 ;


……


还是四个月后,我这才想起来,我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不过这个终极目标的名字已经从刚开始朴实无华的“ 我要分清爹娘 "华丽变身了:







我要为我磕的CP官方定个攻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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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是TB…那个啥。


崽儿的名字……起名废!


[直播体] 不让出柜的成本好像有点大

黑化叽预警ʘᴗʘ   这位ooc小叽的座右铭:羡羡是老子的全世界

大概就是未来世界汪叽在羡死后,修炼了6.5年走火入魔 + 即将飞升屌炸天

七八岁的三小只利用同桌110直播求助

全世界都是快乐助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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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秋已至,又是一年花好月圆时,但云深不知处众人的心情却并没有那么花好月圆。

试问,啃月饼啃到一半,月饼上忽然一束激光,激光打出小型活动现场是怎么一回事?

试问,登高赏月赏到一半,月亮忽然放大10倍且出现了巨型投影 + 3D全声环绕是怎么一回事?

再试问,小女儿家对镜梳妆、小小少年嬉水打闹,玩儿到一半水里镜子上全部出现了屏幕是什么感受?

……一言难尽春秋。

总之这种情况一出现还不到一炷香的时间,整个云深不知处都躁动了起来。吃月饼的拿着月饼跑到赏月的山地上,梳妆的扛着镜子哼哧哼哧也跑了过来……就算是刚刚在冷泉洗洗涮涮调调情( 呸不是 )的蓝忘机魏无羡,也是湿发不及梳、身上不及擦,随手把身边的衣裳一披就湿哒哒地跑了过来。

结果刚跑到目的地,顿挫抑扬的长长一声就劈入了众人的耳朵:

“ 同桌110学习网!祝你同桌110!考试110!”

还未等在场的各位大能们有何见解,滴滴嗒嗒的美好音乐后便是极其不美好的直播现场:

[ 凄厉至极的惨叫和冲天的血光,阴沉的天空下如墨般在翻滚的空气。

随即便窜出一个狼狈至极的小孩儿,看上去不过七八岁的样子,身上滚满了战火所留下的痕迹,惨不忍睹的样子叫人分辨不出是男是女。]

在场的尽是些小少爷们,从小到大娇宠至极。而就算是老一辈的前辈们,也一直过着从来不用为物质条件而担忧的生活,净是些老少爷,哪里见过此等画面?

最养尊处优的小少爷聂怀桑看得十分于心不忍,于心不忍到啧啧啧地摇头不止,便忍不住叹了一声:“这是谁家的孩子?生的倒有几分俊秀…… ”

爱惜人才的老少爷/ 人民教师蓝启仁也是十分于心不忍,轻轻叹了一声道:“ 肯定是修仙世家的孩子,我瞧着,倒颇有几分根骨……”

这下可说到点子上了,修仙世家的孩子?可修真界什么时候有过如此大乱?!观四周环境,怕不是遭了大劫?!

几位前辈们登时有些严肃起来。

正在此时,立刻有个兰陵出身的弟子蹦跶了出来,开启了胡吹乱侃模式:

“ 唉唉唉哎哎哎!你们蓝氏的人也太大惊小怪了吧?反正我们这种四大家族又不会出什么毛病!这小屁孩怎么看怎么寻常普通,肯定是那些小家小户的又在自相残杀了…… ”

众人闻言,又仔细端详了一番那个小孩:

[ 那小孩好不容易奋力躲过了一束蓝色剑光,歪歪扭扭的冲进了一个类似防风洞的地方,眼下正在大口喘气。如果硬要透过烟灰和血迹看看这小孩的装扮的话,还是可以看出那张巴掌大的秀气小脸上点了的朱砂,那一身品阶极高的……金星雪浪袍。]

某现金名子勋的弟子:……妈的,脸好疼。

少年们嘻嘻哈哈笑了一顿,就连后排被夜间晚风吹得瑟瑟发抖的魏无羡也是骤然回魂,一边拍着蓝湛的大腿一边笑到流泪。

身上没什么担子的少年们是笑得痛快了,前排一脸严肃的长辈却真正感受到了紧张:

毕竟盛极而衰、江山代有人才出的道理谁都懂,谁能保证今时今日并无皇权、世人崇仙的世道不会改变?最可怕的是,谁能保证将来会不会有哪个家族有极大的野心与力量,已经要趁机吞并其他仙门世家了呢?

蓝曦臣已将及冠,继承家主之位指日可待,按理说也该同长辈们一起商议大事。

但19岁的少年人终归有几分天真,竟也没hold到长辈们担忧的那个点。蓝曦臣左看右看有些无趣(弟弟今天没同自己坐在一起),腹中……也有些饥饿(弟弟今天没同自己一起吃饭)。

于是,他忍不住将手中正在播放画面的月饼偷偷咬了一口。

这一口下去可不得了,原本无声的画面顿时有了声音,比先前的“ 同桌110 ” 还响亮,特别震撼人心。

[ 画面中狼狈的小男孩顿时喜笑颜开,大呼小叫地招呼来了两个干干净净、皆着一身白衣的小男孩,睁大了一双求知若渴的眼睛:

“ 啊好像成功了!连接上了!本少爷还是蛮厉害的嘛!”

“ ……金凌!" 其中一个看上去较为沉稳的白衣小男孩颇为嗔怪地看了金凌一眼,但忍不住凑上来的脸蛋上也洋溢着满满当当的赞许之色,“ 各位好,请问现在是玄正xx年吗?” ]

蓝启仁对着大大的月亮一颌首,看上去像是要嫦娥奔月。

[ 不怎么沉稳的小男孩一下子窜了上来,一看到自家先生的脸都快激动的哭了。还不等身旁的蓝思追有一句话的劝阻,这个看上去简直十分不成稳的蓝氏小男孩就用极快的语速说了起来:

“ 先生先生!现在局势真的特别不好,兰陵金氏已经灭了!如今云梦江氏也危在旦夕了啊!含光君他……他真的!很不冷静!真的很不冷静了啊!” ]

一片哔然。

魏无羡和江晚吟几乎是同时要扑上去,却一一被蓝忘机一个横剑柄、一个拉拉手硬生生给拦了下来。

江澄的眼睛都红红火火了,夹带了不少灵力的一拳打蓝忘机肩窝上,没轻没重的一下子把对方打得一声闷哼、一个踉跄。

蓝忘机一咬牙生生受了。

魏无羡一下子清醒了,忙把江澄拦住,却被额角上重重的一拳给打懵了,头晕眼花下不得已倒地不起。

蓝忘机眼神一下就变了。

诸位长辈们脸上的表情几乎是凝重了,试想,如果只是以一人之力便可灭下两家鼎盛的大家族,那这该有多么……仇恨世人。而这个人的力量,又该多么的强大而不可控。

……含光君?含光君……这个名号一听便是凛然正气。

既然当初可以拥有这样的称号,那这个人在最当初的时候一定是品行高洁,他一定拥有一颗最为冰清玉洁的初心。

蓝启仁以最快的速度理清了事情的脉络,但半句话都还没出口,圆月却像是被打散了似的一阵模糊,姑娘家的镜子亦是碎了一地,嘈杂的声音戛然而止。

冲天的火光与血色之中,一个白衣翩翩的谪仙身影逐渐走近,却被适时模糊了的月色蒙住了面容,只显出一双灿烂至极的眸子。

血红琉璃的颜色,仿佛有化不开的执念和冰雪未融。

被蓝忘机揪着衣领狠狠一拳揍到唇齿一咸的江澄,仿佛也从那双眼睛里捕捉到了同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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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看来我必须说一下,玩儿我写着玩儿(•̀⌄•́)

如果忘羡二人在血洗不夜天时缩水了. 15(甜度超标预警 )

本章表白!贼甜!

两只年龄未到双位数的小忘羡表白在一起啦~

(传说中的玛丽苏定情信物出现辽)

~~~~~~~~~~~~~~~~~ヾ(❀╹◡╹)ノ~

血洗不夜天变态(▼皿▼#)进行时

( 配角不晓得,主角必定甜 )

此文意义几乎,呸就是在于所有人눈_눈都又气又恼又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结果奶版忘羡(*/∇\*)在开开心心玩竹马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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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三张火符才生起的篝火依旧在熊熊燃烧,晚间树林里的露水也湿乎乎地粘在人身上。

但两位小朋友的心情却不太美妙。

烤火架上的那条来之不易、被两人寄予了厚望的鲜鱼已经完全变了个样子,不仅表皮焦黑、又辛又腥堪称惨不忍睹……甚至,仔细看看还能发现红血丝在同红辣酱水乳交融……

眼看着再烤就将这条可怜的鱼烤成黑灰了,主厨 . 年龄明天就双位数了. 小朋友羡就着叶子将其取了下来,果不其然地发现叶子上沾上了一些鱼血和辣椒。

摸摸饿扁的肚子,魏无羡一咬牙就将这条鱼撕成两半,歪歪脑袋递给自家小哥哥一半,而自己正在拼命做着心理建设。

蓝忘机也是个奶团子,看着这种根本就没法确定到有没有毒的食物同是百般下不去嘴(甚至还因为洁癖有点恶心)。但本着相信自家小朋友、不能让魏婴不开心的原则,只能看着对面的盛世美颜勉强让自己相信: 自己这一口下去啃的是百香果。

魏无羡长得好看,所以能想象成百香果。但追本溯源,它本身的确不是百香果。

蓝忘机几乎是在舌尖触着食物的一刹那就后悔把这玩意儿放进嘴里了,但骨子里好像又有那么几分 “ 进食不可半途而废 ” 的执念,硬是硬着头皮咀嚼了下, 只得在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后紧紧neng上了嘴。

“五、无……无事 ” 之后便是怨气灵气的一阵暴走 + 火山爆发 ……其间,一枚灰扑扑的正方形铁质物件掉在了地上,那清晰又沉重的哐啷一声都没人发现。

魏无羡有点没法理解刚刚还面色冷静十分沉着,一口一个“ 无事 ”的小哥哥为啥会忽然那么……可以说激动?或者说失态?问题肯定不简单,就算只是为了清楚蓝湛为什么会忽然有那么大反应,吃区区一条烂鱼有何可畏惧?

现实证明,真的很畏惧。

蓝忘机见魏无羡要以身试险,瞳孔拼命地震,但终归没能阻止这一口下去,也没能自家小朋友出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反应。

原本他是很难受的,但如今一看到比自己身娇体弱不懂事了不少的魏婴也出了点状况,感觉病痛啊,不舒服啊,恶心啊,顿时都消失了!

蓝忘机揉揉抱抱了一下自家小朋友,心念与灵力一动,竟使得一条大鲫鱼自行向飞来,赢得了魏无羡一阵羡慕的目光和惊叫。

蓝忘机将鱼往怀里用力一塞,带着一种任重道远的严肃表情,将这条又肥又鲜美的鱼拎到了烤火架前。



知道这种力量叫什么吗? 答,男友力。

一般的当然不行,要极端内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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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架子上,颜色金黄,香味四溢,外酥内嫩,皮脆肉多汁……

那股子鱼香不要钱的到处流窜,勾引得魏无羡眼巴巴守在篝火旁一个劲的往喉咙里咽口水,食指大动了不知道多少次。



好香好香好香……

同样是小朋友,同样是人,为什么自己就做不出来呢?

魏无羡瞅瞅自家小哥哥几乎可以说是温润如玉的侧颜,再看看其半跪在地、娴熟地翻烤鱼身往上头撒香料的样子,莫名其妙的就想到了“ 贤妻良母、勤俭持家 ”这八个大字。

“ 阿婴,阿爹今天可告诉你哈!以后你娶媳妇,一定要娶贤妻良母、勤俭持家的小美人儿!哎呀呀,你看你爹,娶了你娘!结果呢,这种持家育儿的事儿都得由在上头的那一方来做…… ”

“ 你真的是!阿婴,你可不要听你爹胡说!哎,我家长泽哥哥今年多大啊,也不知道三岁有没有?竟然还跑去跟小孩子告状? ”

“ …… ”

莫名其妙的记忆忽然涌上脑海,也同样是在这种温暖的火光旁,貌美如花的女子故作不善,追着另一个出奇俊朗的男子又笑又跳,两人眼里尽是温暖 ……

一阵浓烈的满足感和占有欲从魏无羡尚且稚嫩的心灵中翻腾而起,顺便还带着一种要与这个小朋友约定好往后一生所有、定下永久契约的冲动感。

想啥说啥!说到做到!魏无羡向来想一出是一出,攥着小拳头一把站起来,只稍微构思了一下语言,就开始大声表白道 :

“ 蓝……蓝湛!我我喜欢你!”

蓝忘机当场大脑当机,手里的鱼一松,直接整条掉进了炭火里去。

魏无羡刚开始还有些不好意思,但一见这反应,脑子里一阵火急火燎,字句丝毫不加修饰地从嘴皮子里往外头滚:

“ 反正我是特别喜欢蓝湛!想跟蓝湛你成亲、一辈子都在一起、永远、永远、永远不分开的那种!”

蓝忘机听着这字字句句,忽然有一种“ 终于终于终于如愿以偿了 ” 的强烈快乐占了理智的线,一下子也站了起来:

“ 那我们现在就成亲!反正已经说好了,我们从现在开始就是道侣了!永远在一起,永远不会分开的那种!”

“ ……行!那我们就以这烤鱼为证,圆月为誓!”

于是,两个小少年便对着天上那一轮白白圆圆的月亮鞠了两躬,稀里糊涂就一起拜了三拜,叩首的声音无比响亮。

这事的后遗症就是脑门有点痛,魏无羡和蓝忘机也终于冷静下来了,忽然有点懵,但也各自都藏着一份无比鲜明的惊喜在心中。

“ 那,那什么……?”

两个人同时下了决心,同时凑过脑袋去,却终归都不敢下重嘴,只得轻轻的碰了一下对方的嘴唇。

“ 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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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续:

第二天早上,蓝忘机和魏无羡一从满是露水的草地上醒来,便发现就在他俩枕边,竟躺着一块粉色的、晶莹剔透的爱心形石头。

看着材质……像是粉玉?

蓝忘机和魏无羡皱着小脸互相看了一眼,十分默契地辩起了石头上的小字,又拿指头点着、齐声念了一遍:

“ 阴……阴虎……阴虎符?! ”

今天朝气蓬勃的太阳也是充满了让小朋友疑惑的感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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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前头的兄嘚肯定知道这俩小朋友为啥会野外求生……但如果没有看前文的兄嘚们也许会有点迷茫( '▿ ' )所以!我在此!安利一下前文!

下一章就要开始打架恋爱升级的正剧了……

另外,如果有生之年还能让我的文章热度到999(〃∇〃)……那那位见证奇迹的哥们儿可以在评论区呼唤一下我麻……

没错,你们没看错,就是醉酒听风这个差点凉掉的老活动!(•̀⌄•́)

首先呢先说好,不要骂我哥也不要骂策划组的兄弟们。

什么黑子啊什么的不要再说了我也不太清楚啊……

往事不要再提~~事情经过风雨。~~

主策划是我,要骂骂我!欧耶(•̀⌄•́)

我们今年这个活动基本已经不算是活动了,这点必须要声明一下:

我们现在已经绝对不算是一个正式的活动了。

说白了,就是在同一天里共同商定一个要发文的时间段,也不用打上时间段和标题,在10月31日下午5:20,我们一起发。

就把“ 2019羡生贺活动 ” 和“ 520醉酒听风 ”tag给打上就好了。

咱就是交个朋友,多认识一些同样洒脱的人。

我是一个还没到4000粉的小写手,性格又软又甜的小正太,宏伟的志向是成为我哥的接班人(。◝ᴗ◜。)  不会骂人,不会搞人。

而大多数参加的老师们同学们也还没有加V。

@南歌息  ( '▿ ' )

@狐仙姐姐🍓  (•̀⌄•́)

@墨翊玄 ( ´▽` )

@悦心xy  ´・ᴗ・`

@尘随君行  ヾ(❀╹◡╹)ノ~

@青衫衫 ~\(≧▽≦)/~

@唐翎  ´◡`

@羡鱼犹未已  •ᴗ•

@怪兽啊楚月  (。◝ᴗ◜。)

@池鱼思渊(近期肝生贺中) ๛ก(ー̀ωー́ก) 

@由贵君  ´・ᴗ・`

@仙熊猫  ♪(^∇^*)

@白金  O(∩_∩)O

@阡莫  *罒▽罒*

@希奧達ZeldaCW  (ꈍᴗꈍ)

@拾柒岁 (*^ワ^*)

最后时候我严肃一点啊,给个承诺:

所以明年这个时候,我们一起组织一个大活动吧,我们都是策划组。

10月31日 17:​20发布作品ヾ(●´∇`●)ノ

( 嗯……敬请期待(*^ワ^*))

如果忘羡二人在血洗不夜天时缩水了14

血洗不夜天变态(▼皿▼#)进行时

( 配角不晓得,主角必定甜 )

此文意义几乎,呸就是在于所有人눈_눈都又气又恼又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结果奶版忘羡(*/∇\*)在开开心心玩竹马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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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实话,不管是大魏无羡还是小羡羡,都不可能想象也想象不出现在这种情形:


原来,有一天,当年那个因为他半夜翻墙气得浑身发抖的小古板,会一脸严肃的跟他探讨、并面无表情地在纸上列了整整十三种逃离金陵台的作战方案。



自己不过是随口一提、一时激动啊!他的反应……反应怎么那么大?原来自家小哥哥表面看着“ 无欲无求 ”,其实对金陵台这个地方有着莫大的执念?!

魏无羡本不太确定的心,在看到第13种计划被列出来的时候,哗啦啦碎了一地。

“ 唉唉唉够了哈蓝湛!” 看到辛苦的毛笔在好不容易休息片刻后,竟又被主人持起舔了舔砚台,魏无羡忙跳出来杜绝了第14个作战计划诞生的可能,赔着笑脸将那笔抢下。



“ 也不知道蓝湛你是从哪里知道这么多事情的……你好像对守夜啊结界啊什么的很熟悉啊……真是奇了怪了。”

第2天初初破晓,魏无羡便十分自觉地跟着蓝忘机走,他这才发现蓝忘机几乎是毫不废力地绕开了所有弟子,看似厚实又金碧辉煌的结界更是一触而破。



蓝忘机将用来遮掩金星雪浪袍的粗布衣裳紧了紧,竟将腰带打成了蝴蝶结的样式。



魏无羡没空去看人看物。他现在双手都拎着衣裳、钱币之类的,攀墙十分的不方便,眼下正在严肃思考该怎么过去。

可身体好像已经有了肉体记忆。根本不用自己多想,双腿就已经十分轻车熟路的挨上了墙面,脚一使劲儿、身子一轻,便利索又上道地翻上了墙头。

“ 哇一一我好像也很厉害耶一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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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台这一代人流量大又依山傍水,汤圆米酒糯米糍什么的尤其著名,连糖葫芦这种大众的小吃品质都是格外的好,口感奇佳。

小吃街生意却意外的并不是很红火。

在古色古香的屋檐下歇息了会儿,魏无羡瞧瞧这风和日丽的大晴天,好几时辰的疲倦苦闷顿时一扫而空。瞅到远处走来的白色身影,原地跺两下脚,向天连着窜了几下,手挥的像螺旋桨:

“蓝湛一一糖葫芦买好了没有一一我要吃一一 ”

原来走的不紧不慢的白色身影顿时加快了脚步,竟有了些一路小跑的匆忙。



修仙之人的视力自然是极好的:那糖葫芦晶莹剔透还滴着糖水儿,红艳艳的一股子甜蜜味道。魏无羡很馋。

加之金陵台的地方缺德的很,整天变着法炫耀自己的牛逼和富有,鲍鱼象拔蚌人参松茸一天一天轮着来,吃的人倒胃口。

魏无羡久旱逢甘露,馋的理所当然。



可好不容易跑到蓝湛身边了,魏无羡吐舌一笑准备出手时,却叫一只缺德的手却抢了先,极快地将原本属于自己的糖葫芦抢了去。


那只手白皙修长,大晴天的也裹着黑色的手套,硬生生被衬出了几分柔美来。

……可是不是太过于白了?魏无羡平白生出了几分惊疑,苍白肌肤下涌动的怨气让他很不安,几乎是下意识地擒住了对方的手腕,换得了一声轻笑。

可一抬头,却看到了一张不过十五六岁、英俊又带着些可爱的少年面孔。


小孩子的那点警惕心本就少得可怜,现下顿时被这张脸消磨了个干净。魏无羡一见是个俊俏的大哥哥,连忙“ 哎呀 ”了一声,匆匆忙忙松开了对方,却发现对方的手腕已经被自己捏的红肿了……这才一阵手忙脚乱:

“ 大哥哥对不起啊……我我我来帮你包扎!”



一边自说自话一边就把薛洋摁巴在了台阶上,魏无羡从乾坤袋里拿出药品和绷带,露出一脸视死不归的表情。

薛洋哪见过这阵仗,原本藏在身后的降灾都没来得及拿出来。等好不容易回过神了,一只手就已经被缠成了大肉粽。

嗯还是叶子都没包好那种。





“ 哎呀好啦好啦,笑一下嘛我都说了抱歉啦~,你要吃

糖葫芦我送给你就好了,反正你来向我要我肯定给你的!现在这个就是你的啦!…… ”

薛洋手中的糖葫芦轻晃了一下。

“ 给……我的?肯定,给我的?”


“ 对呀,你是不是觉得刚刚那个不够有感脚?再说一遍哦,以后我每天都送给你糖!” 这是当然,要想到自己几乎为0的零花钱,魏无羡说话的声音怂了一怂。

哎呀哎呀哎呀,买归买付钱归付钱麻……

蓝湛肯定会善后的呀……

想到这里,说话的声音便又回来了,还多添了几分底气。魏无羡顿时融入了真情实感,两只小手忍不住插上腰,歪着脑袋笑得分外灿烂,一副雄赳赳的样子活像被金主爸爸包养了的三线小明星。

薛洋愣了一愣,几乎是下意识地、细不可闻的从鼻腔里哼出一声:“ 谢,谢了啊 ”。

结果话未说完,薛洋双手一沉,这才发现怀里被塞上了一个靶子?!准确的来说……是一个插满了糖葫芦的靶子。


刚刚还有点感动的情绪一扫而光,薛洋抱着靶子看看地上,果然看到了一只……抱着另一只插满糖葫芦靶子的蓝忘机。

还带着一脸“ 老婆我全买下来了我都要送给他你快夸我 ”的期待感。

于是,“ 给你。” 言简意赅。


“ 可是……那个还我。” 蓝忘机不由分说将两个大靶子全部塞到薛洋怀里后,立刻指着原本被抢去的那一只糖葫芦,很严肃很正经地说。


还未等薛洋有什么反应,魏无羡哒哒哒跑上去就撸下了蓝忘机用来绑发的云纹抹额,拿食指轻挑地揉了揉对方羞红了耳朵,抑制不住一般哈哈大笑:

“ 哈哈哈蓝湛……你是不是对这只糖葫芦做了,做了我当年哈哈哈哈,我当年对那只糖画做的事情!哈哈哈哈哈…… ”

薛洋……薛洋很配合的交出了那支糖葫芦,任由魏无羡咬了一口后“ 甜不甜、甜不甜 ”反反复复问了许久,目击“ 不良少年调戏大家闺秀 ” 现场。

……他很干脆的扲起两个插满糖葫芦的靶子,揣着一不小心就粉红了的双颊便扬长而去,手里的剑紧了紧。

还没等跑出几里远,身后却传来了又长又响亮的大叫声:

“ 成一一美一一兄一一我们交个朋友呗!”


薛洋这回连愣也愣了一下,狠狠的怼回去:

“ 妈一一的!不要叫老子的字啊啊啊!”




















如果忘羡二人在血洗不夜天时缩水了13

血洗不夜天变态(▼皿▼#)进行时

( 配角不晓得,主角必定甜 )

此文意义几乎,呸就是在于所有人눈_눈都又气又恼又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结果奶版忘羡(*/∇\*)在开开心心玩竹马竹马…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一张远观便十分之繁复、细看更是万分之繁复雕花红木桌,两端各坐着一黑金一白金两个洋……呸小娃娃。

“ 兰陵金氏之祖乃是为商之人,做到最后富可敌国。乃是受不了官府施压,这才开始求仙问道。从某种角度来讲,此家并不是主动对此道有所钻研,有所关心的。

因此,金氏并未什么传奇历史出名人物,可说是金玉在外、败絮其中…… ”

小娃娃一号蓝忘机面无表情,甚至还正襟危坐白衣似雪。一边羊毫点墨且下笔如神,一张小美人的脸蛋儿却一点表情都没有。

同是这种淡淡的样子,含光君那叫帅气叫特色 ; 可小小的一只……有这种神情,只会让人有在他头上加勺盐强烈欲望……

雕花刻金红木桌的另一边 :

“ ……兰陵金氏,可说只有kong kong一副金架子,没啥子实质性的东西。真枪实弹打起来,拼不过清河聂氏;自身的底蕴和发言权,搞不过姑苏蓝氏…… ”

小娃娃二号魏无羡一手托腮、眼珠子滴溜溜乱转,二郎腿还一颤一颤。

手里的笔一边转到飞起,一边还一手狂草洒脱不羁……但这位潇洒的小郎君一直都没有发现:

到处甩的墨点儿都已经溅了讲台上的先生一头一脸了。这硬生生把一个慈眉善目的圆脸折腾成了一张大大的黑脸。

又过了大概一柱香的时间,那位浑身上下乌云密布的先生一反常态,匆匆忙忙收起学生们的手稿,随即立刻无影无踪。

在“ 哈哈哈哈哈哈哈 "不知在嘲笑谁的哄堂大笑里,魏无羡一把拉住正要起身的蓝忘机,拿膝盖顶翻了身前的长桌。

哗啦一声。这力道非常大,一张长桌翻了还不够,而是直接导致一片长桌纷纷如多米若骨牌一样翻了个顶儿,噼里啪啦响的连绵起伏。

成功吸引到一众人的目光后,魏无羡无所谓的扯扯嘴角,很敷衍地丢开了狼毫笔。随之,那张童颜上的欢欣与随心所欲似乎便与这只笔一起被丢了出去。

紧接着满脸阴沉。魏无羡眼睛里比墨坛还乌黑深邃的情绪翻滚着,往往蓄满童真的桃花眼死死拉住了所有金家少年。


眼前穿着金家校服的夷陵老祖尚且年幼。一切都可以证明这一点:

那副五官还没有变得立体而犀利,甚至连那双堪称魅惑的红眸都还没有成形。更别提周身自带的幽幽气压、认物识人时神情的不可一世一一

而他的一切行为似乎又强化了这一点。眼前这个小家伙有着温暖而治愈人的笑容,总是怯生生的,性子不计前嫌温柔可亲而不是桀骜不驯洒脱无忌……

而这一个多月来的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更是将这个似是而非的事实放大到了极致。

可……眼前这个人是怎么回事?!

平时最趾高气扬的金子耀情不自禁后退了好几步,以他为首的一堆人跟着他后退了好几步。

金子耀身份显赫,这群狐朋狗友可一向对他“ 忠心耿耿 ",他自己更是以此为荣。

但今天这群走狗竟然不听自己的话了?!一股有名火窜上金三少爷的心头。再一想,一群十五六岁的少年被一个看上去绝对超不过八岁的孩子逼得步步后退,那可真是、那可真是……

丢死个人了!!!

看看眼前这个魏无羡还没自己肩膀高的小身板,金子耀也不知哪来的莽撞和勇气,平时耀武扬威的态度一下子回来了 :  “怎么着了啊?!啊?!"

魏无羡倒也不是一点就燃的爆竹性子。对身后的蓝忘机做了好几个“没事没事,表担心我 "的手势后,只是慢悠悠地将一封信扔了出去。

对面把信接住一看,不就是基本每天三封的辱骂性 / 挑战书吗?

原来怎么翻来覆去地骂人祖宗18代都没事,今天因为时间匆忙还少写了一段骂人爹娘的脏话呢,怎么……

目光投到下方页脚一段被揉得死皱的句子上,那里还有指甲狠狠划过的痕迹。可见,读他的人看到这一段文字时,堪称怒火冲天。

“ 你那个亲亲蜜蜜的小男朋友也不是什么好东……? ??”

还没来得及读完,一把红色飞剑直接破空而来,生生将金子耀等人的佩剑连鞘带剑斩成了两段。



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和求饶声中,魏无羡叼着红发带,旁若无人地打理了一下脱到小腿肚子的长发,眼睛都不带往内个方向瞟一下的。

直到确定头发顺光洁且飘柔微卷后,魏无羡才抬了头,微鼓腮帮子做出平常那幅怯生生的神情,却笑眯眯地说 :

“ 你们今天的挑战书的确写得动人心弦,所以我就十分为难地接受挑战啦。哥哥们感觉,怎么样?"

那封词措十分之轻狂的“ 挑战书 "就取代了原先血迹斑斑的位置。

这可是哥哥们自己说的,要生、死、不、论哦。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 啊咧咧~~蓝湛,你发现没有?金光善这老种马有脑子了耶!”

魏无羡手上提着个水瓶,坐在所谓宗主寝殿的大门槛上。一边光明正大的偷听,他脸上讥笑一边都快溢出来了。

“ 嗯。”他终于知道自己先前的做法有多弱智了。

魏无羡身后,蓝忘机十分端正地跪坐在地。见魏无羡拖到地上的马尾随着一抖一抖的二郎腿一摇一摇,就忍不住皱了皱眉。犹豫了半天,还是把那条活像抽筋了的腿给摁住了。

魏无羡端的是一派满不在乎的吊儿郎当做派,抖到一半的腿忽然被人摁住,实在感觉有点汗颜。

“ 啊啊啊蓝湛你怎么…… ” 孩童的活泼可爱刚刚同鼓起的腮帮子一起出现,就随着人影的靠近而无声无息。

魏无羡立刻换上了一脸毫无心计的天真烂漫:“大哥哥,我和蓝湛是去打水哒……可是金陵台好大呀,路太一一太远啦!我们要在这休息一会儿,您可千万千万不要误会鸭。”

“嗯。” 确认过眼神。蓝忘机也随之微微一拱手,“ 路途遥远,有些疲了。这位……大哥,还请不要介意。”

注视着守卫远去的身影,魏无羡也借着蓝忘机的袖子起了身,注意到身后金光善的眼神,他还雀跃地挥了挥手,一边跳一边拖着身后的人儿往前跑。

在完成这一系列动作的时候,两人都没有掩饰脸上的鄙夷之色。

为什么叫声大哥就会放人?还不是因为这种把大人物当作小弟的感觉很爽很牛逼。

原本在打水路上哇哇乱叫的魏无羡,转身就紧紧抱住自家小哥哥毛茸茸、暖烘烘的脑袋,情不自禁的把脸送上去贴住的同时,感觉到了一片温暖和湿润。

忽然感觉,眼睛也有点暖烘烘、干燥燥的。

其实对他们来说,蹭来蹭去和亲密无间,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的事情了。

但像今天这样,把两个脑袋像亲昵的小牛犊似的顶在一起,还不轻不重地互相摩梭,是真的第1次。

两个人都知道,刚开始为了共生而粘在一起的感情已经变味了。

变的很难用语言形容。

就是看到他就高兴,跟他拉拉手是高兴,互相抱一抱是高兴……好像只要跟他有关,怎么样都很高兴。

其实,原来是想要……

是想要把嘴唇甜蜜蜜地贴在一起,才不是这么……这么把脑门送上去,傻乎乎地贴在一起。

可是谁都知道……这样是不对的,是违反人伦常理的。如果要吃这个禁果,就要面对往后的恶果。

而这个恶果极苦极苦,苦到不能由任何一个人来独自分担,因为他们是利益的共同体。无论是吃亏,还是盈利,都是双方面、双箭头的。

所以不敢。因为,肆无忌惮会让对方为自己的小心思而受到那样的折磨,所以不敢。

但不论是如今的蓝忘机,还是经常如此的的魏无羡,都具有自欺欺人的特点。

他们只敢以轻柔至极的摩挲和一下下的、火热而滚烫的顶撞来亲密无间,双唇像颤抖的花枝和飞舞的蝴蝶一样时常接触,但星星之火却终究不敢燎原。





……可,后来那什么众所周知吧,小朋友的情欲是无法维持长时间的,兴致是来了、却由于条条框框而无法尽兴……实在是很磨消“ 内种感觉 "的。

甚至,连脑袋里的那根弦都还要反反复复绷紧放松,理智消失又出现……没体验过的不懂,那可真的是恨不得下秒就从你侬我侬到桃园两结义的极端愤怒啊啊啊啊。

所以,直球虽然没什么文化气息,但还是不得不说,这种意思欢爱的接触,实在是……太令人恶心了。

所以的所以,后来的这一切就从亲密变成了淘气。失了轻重缓急狠狠一撞之后,发出“ 砰 ”的一声什么的之后……


看看俩宝宝红彤彤、水汪汪的卡姿然大眼睛就该知道了吧。

虽然不能报上准确数据,但四舍五入一下,大概这俩熊正太又要分手半天了。

而在这互生闷气不说话的半天内,通常又会来几个来找茬踢

馆儿的 ;  而赶上这种“ 黄道吉日 "来找茬踢馆儿的, 通常一顿狠揍是难免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啊啊在这先说一下,我写的这个东西呢,即使是小孩子也不可能单纯善良与世隔绝的,这俩肯定是双白切黑有心机的∠( ᐛ 」∠)

他们的天真善良纯真活泼可爱烂漫只在对方面前展现,他们仅是彼此的光和家。

下一个洋上线!三个社会哥|・ω・`)






第1万……或者说第n次补档,热度已经随便了ヽ(‘ー`)ノ东西发出来了就好。

[ 忘羡一梦千秋 ]10月4日/10:00. 当射日之征遇上抗日战争

黑化预警。老祖宗开枪断手腕预警。

神仙农民老祖羡 x 心态类似婚后的神仙农民青年叽

射日之征之后飞升+时空错乱背景。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今时今日,射日之征刚刚结束,四大家族大败温氏,可所谓一片大快人心,举世欢庆。

魏无羡乃是这场大战中的大功臣,一只笛子,一块虎符,灭掉了温氏过半兵马,可以说没了这位大佬,这场战争就打不下去了。

他眼下大仇得报,正与竹马一起大肆饮酒,迷迷登登满眼朦胧,一会大哭,一会大笑。

而另一头的蓝忘机与兄长站在一起,这可也是位大人才,才十七八岁的光景,一琴一剑在手,便可深入敌营。他也算是在这场血腥的战斗中风清霁月到了最后,一时风光无限。

眼下同是大仇得报,他却是漠然。清清冷冷的神色中甚至还带着些郁郁意味,手里一盅清茶已凉透了,眼中却还是那人似哭似笑的音容笑貌。

几家欢喜几家愁。

此时此刻却突然雷声滚滚,这个天空乌云密布,黑压压又尖锐的锋芒四射,仿佛要刺穿人的瞳孔,可见其声势之浩大。

“ 天劫!是天劫!!!”

所有人都抬起了头,对这千年都未遇到过的雷云恐惧又期待。恐惧是因为害怕这苍雷落下会波及到自己,期待是修士们的人之常情,大家总对飞升抱有那么几分隐隐的渴望。

空中的雷电隐隐分成了两股,无论哪一股都是紫光流转,有十人环绕之粗细,却在稍稍停顿之后,狠狠的劈向了一一

蓝忘机,和魏无羡。




那一道雷劈得无比之狠 。可蓝忘机也不知道是一时体力不支,还是脑子抽了,这一向看自己不顺眼的人儿竟然在勉勉强强挨过自己的那一道雷后,还倾过了身来,一副要为他挡劫的架势。

但不管怎么说,有个大活人趴在身上,按理说魏无羡就可以逃过一劫了。

但大家都知道,雷电是种奇妙的东西,而人恰巧并不是绝缘体。

于是,那一刹那,好像千万只野马在自己浑身血脉里奔腾而过,噼里啪啦格格作响,上万只蹄子在他的各种穴位雷点上反复起舞……这又麻又爽的感觉简直 !

可以简称为魂飞魄散的感觉。

失去意识前的一秒钟,魏无羡模模糊糊地感觉自己的所有头发好像都立了起来。嗯,就像自己那一根永远抚不下去的呆毛一样。

再睁开眼,肩膀上又是狠的一痛。魏无羡感受到了一种类似小飞镖穿皮肉而过,又刺开骨头半寸的感觉……亦是无比酸爽。

妈妈妈妈妈的!魏无羡好歹也是经历过射日之征的人,这痛感虽说有些冲击力,却依旧构不起什么大碍。

非常直接地站起来,在一片小飞镖撞击皮肉的触感中,魏无羡对着对面大吼大叫:

“ 草泥马的你们干嘛子哟!!!”

他一气,说话就带了些方言味道。

然后对面的枪林弹雨更加猛烈了,这种奇妙的皮肉触感在胸前小腹各种地方扫来扫去,却全部止于皮不碰肉,又噼里啪啦全部掉在地上。

反正也不痛,随便他们搞好了。。。

魏无羡很给面子的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虽然不知道该怎么办,但也就只能那么站着了,反正还蛮轻松的,类似颗粒按摩在体验倒也不错。

恍然间却听到了几句鸟语,仔细听听才辨认出原来是东瀛人的语言。

“ 这两个人怎么不会死啊?!”

“ 对啊,还站的那么直,好像一点感觉都没有!”

“ 他们难道是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噼里啪啦大鬼大佛?!”

……

两个人???魏无羡一脸懵逼地转头,果然发现了一头顺滑长发全部炸成狮子狗,一身白衣焦黑,却还坚持着一脸肃然面无表情的……

蓝忘机。

啊哈哈哈哈哈哈怎么办,魏无羡好像有点儿控制不住自己仰天长笑的冲动了啊哈哈哈哈哈哈……

可是再一想,一向一丝不苟的蓝忘机都炸毛成这样了,自己能变成什么样?

有点笑不出来。

就在这时,他才发现自己也是精力耗尽,支撑了一下身体,勉勉强强的躺在了地上。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于是当再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魏无羡看到了满院子的花草,还有一只跑来跑去的小鸡,还有床前一个扎着两个辫子的姑娘。

蓝忘机就睡在自己身边,似乎还是半昏迷状态。

他算是挨了两次天雷,那几下外伤估计是不打紧的,内伤却重,估计得养个10天半个月了。

冰冷的负罪感翻滚不止,好像将体内久违的温暖都给盖过了。魏无羡睁着一双迷迷糊糊的眼睛,就给身边的青年把了脉。

这才发觉但挨了两次也有挨了两次的好处,他惊喜地看见伤已开始迅速愈合,灵力也在汹涌的回流。

那种暖暖的感觉通过手指和手腕的接触,在自己身上和对方身上产生了共鸣,汹涌澎湃的将二人连接起来。

莫名感觉特别开心。

蓝忘机在他慈祥温馨的注视下毛骨悚然,硬生生醒了过来。可第一时间就发现,魏无羡的一头毛都快比炸的比脑袋高了。

黑着脸用灵力梳理好,一下子惊到了刚刚端了热水回来的小姑娘。

刚刚把这两个人捡回来的时候,阿九都快惊的不得了了:

因为这两个青年皆是长发过腰炸,身上还满是子弹打过的痕迹,衣服还焦黑焦黑,摸一下都会被烫到那种。

狼狈成这副模样,即使是豆蔻年华的阿九,也不可能对这两个青年抱有什么希望。

甚至,别说是希望这两人可以是风华正茂了,她心里就暗暗祈祷这二人一定要醒来,千千万万不要死了,也千千万万不要当个植物人瘫痪。

可是没想到,她就打个热水的功夫,回来这二人便皆是醒了,还丝毫没有伤重样子,好端端地坐在床上互相眉目传情。

再定晴一看,不仅是醒了,这两个焦黑像毛猴一样的青年还变得长发柔顺、白衣清亮。一者超脱出尘,一者丰神俊朗。

甚至再看看,那个看上去风华绝世的还拥有一双颜色极浅的眼睛,而那个瞧瞧是十分俊朗的瞳孔近灰……总之,看上去都十分不像个人,不论是本国人还是外国人,这面孔好看的活像是神仙。

“ 啊啊啊啊啊啊!!!……你们是谁?毛猴去哪了?……”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然后他们便真正过上了一段静好岁月。两人了解到,这个家庭中有9个孩子,8个是哥哥,还有一个小九是妹妹。

那8个哥哥都去参军啦。妹妹小九今年才14岁,和母亲留下来一起看家,救治伤员。

大部分在战场上受伤的都是军人 ,一养好伤,便火急火燎的赶回部队,继续作战了。

但还有有许多无家可归的伤员们。像那些年纪尚小的小姑娘小男孩、那些老人们,蓝忘机魏无羡这种不知情人士,便都留下来煮煮饭、学学医术,平时一起料理料理伤员们。

这几间小小的木屋草屋,可所谓是战火纷飞中温柔的世外桃源。

在这期间,唯一的两个青年男子可所谓承担了大头。

两人有灵力。救治人最好用的就是这个,无痛无痒无后遗症,愈合速度像飞一样,还不用上药呢,自然是不二选择;

两人皆有力气。房子早就不够住了,可这些老弱妇孺就不可能去砍木头建房,实在是大大的不方便。

而这俩长剑一挥,一大片树林轰隆隆地倒,再吹几声笛子,召唤点走尸出来,半天就可以解决问题,搭上好几间非常不错的屋子。

除满足物质需求以外,魏无羡天生就会调戏小姑娘的属性,蓝忘机自带冰山男神的气质,一个温暖如邻家大哥,一个充当膜拜男神,满足了小姑娘的所有的精神需求。

都说这里条件不好,但其实这里对二人而言才是最像家的地方。

魏无羡被竹马谴责害死了收养他的父母,因为修了异常强大的外道被人恐惧和崇敬,曾经玩在一起的狐朋狗友众叛亲离。

而莲花坞这个地方对他伤害太深。

一个少年,即使再活泼开朗、再不计前嫌、再宽容可渡,也不可能对毫无理由的谴责毫不介意,对莫名其妙的怨恨毫无怨言。


蓝忘机看似风光,他的时代其实根本没有任何温情可言,书本、礼仪、教诲、千万信条……

让他不管在什么时候,是在厅堂还是在家内,都无比拘束、无比循规蹈矩,然后习惯地失去了隐私,从内到外活成了最拘束的模样。

所以,就算是在这里当一个一无所知、只会蛮干的农民,对他们来说,也比什么时候都好。









可等到他们再回来的时候,在砍柴时好不容易互通心意后,在这里看到了冲天火光。

魏无羡愣住了。

这里的一切,与当年重叠。

然后,他看到一向以人命关天、从不伤害普通人的蓝忘机一脸冷静的抽出了剑,在那些所谓子弹里异常稳重,砍人时的神情,同刚刚在砍柴并没有什么区别,没有波澜,没有任何情感。

就连血溅进眼睛里的时候,他也只不过是垂下了眼帘,让猩红的液体随着泪水一起静静地流出来。

最后的时候,蓝忘机将避尘收回鞘中,捡起了地上那把还残留血痕的手枪,将保险往后挂了两下,单手举起,默默地对着最后那个人,凝视着那种慌乱和恐惧。

开枪。

砰。


见到一枪打完了,魏无羡也径自走上去,掂了掂那把手枪,左边的嘴角轻轻勾了勾,眯了眯右眼,动了动唇:

“  beng。”

beng。

他又听到腕部传来一声轻响。

beng。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转身,魏无羡呼出了一口绵长而温暖的气息,绝不同于刚刚的血腥冰冷。

然后他一把抱住蓝忘机的脖子,紧接着开始哇哇大哭,哭的涕泪横流。

无比激烈,又无比绝望。








“ 蓝湛…… ”

“ 他们的太阳,也要落下了。”

蓝忘机忍不住露出了一点恬淡的情绪,发丝垂到了对方的头上,最终结发。

“ 嗯。”

终究会落下的。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迟到的国庆七十生贺!!!

阿中哥哥,我爱你一辈子(。◝ᴗ◜。)

祝我们的祖国越来越好~\(≧▽≦)/~

戏骨

涩气预警  伪黑化-伪调教-伪主仆梗-伪生子( '▿ ' ) 

原著向ABO

此文又名戏精……

伪铁石心肠叽 x 伪柔情千回(无脑白莲)羡

这是一个婚后羡穿老祖羡,然后为了完美的避开一切就顺手拿阿苑装亲仔(•̀⌄•́)拖懵逼小叽下水然后脑洞大开写剧本、快快乐乐拿到双影帝的故事……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简直想死。

性感魏无羡,在线卑微。

就在刚刚……哦不对就在三天前,夷陵老祖一时脑子不清醒,一边发神经一边大吼小叫,然后被自家情姐一针镇定剂+蒙汗药+养生中药戳下去。

结果,就在中途,暴躁老祖的心路历程从刚开始的极度怒火到无限茫然,再到后来的一头雾水、一身热气……

然后一觉过后,他除了分化成了坤泽倒也没什么别的变化。因为魏无羡还是魏无羡,魏无羡就是魏无羡,更是因为没有任何孤魂野鬼敢上这位祖宗的仙体。

不过,现在的魏无羡已经不是三天前那个年轻气盛又满身戾气的夷陵老祖了。

他是30年后的魏无羡。

而这个时期的魏无羡,从物质方面来说,他是爱情事业双丰收、入赘豪门吃喝不愁的蓝二夫人;

从精神/事业方面来说,他是就算夜夜笙歌游山玩水,修炼境界还会一层一层往上窜的人生赢家。

以往,20岁的他一直很不明白;明明他15便分化成了乾元的,为什么情姐还是像那些儿子分化成了坤泽的老母亲一样叨叨?叨叨的语气语调还和那些老母亲一个出版商。

不过叨叨的内容还是有点差距的。

并不是“ 一定要分化成乾元光宗耀祖啊 ”,“ 咱要一雪前耻啊 ”,更不是一些语重心长的长篇大论、各种洗脑,而是:

同志你可以再分化一次吗,分成啥都行。

还不只一次地说过!

可那时的魏无羡啥子都不知道啊,只是觉得很奇怪,贼爱和老母亲一般的情姐对着来 :

二次分化成坤泽了怎么办?据说概率很大啊!

分化成坤泽,那我不是要嫁人了吗?嫁人了还有什么民主自主权?

姐你是不是要坑我?姐我们不是心连心了!

可如今二次分化说到就到,他也终于看清了温情为何这么想叫他二次分化的意图:

祖宗,请您再分化一次清醒清醒,摆脱中二病吧。

可是没想到魏无羡体质过于特殊,这一清醒清醒过头了……直接把30年后看淡一切的老佛祖neng过来了,中二病算是彻底根治了。

可以说,薄荷精华风凉油上脑了都没那么清醒。


想想原先自己过的是什么样的神仙日子!怀里拥着的是什么样的大美人!

结果物极必反啊,一朝穿回解放前。魏无羡悲哀的发现小美人还没开窍,自己还住在破破烂烂、全是血腥味的山洞里,简直不要再凄惨一点点。

虽然很霉吧,但事情遇到了就是遇到了,逃避和怨天尤人有个鬼用。一边装模作样地悲叹两声,一边魏无羡就整理好了来龙去脉,从自己从不愿去回顾的往事里搬出了几个要点:

1,再不做改变,如果就这么折腾下去,怕是要把自己和这乱葬岗上的老弱妇孺全折腾死。

这样还不够,最后还会再把一些他最最不想折腾死的人给折腾死,把最不想让自己被折腾死的人折腾个半死 ;

2,按目前情况来看,智勇双全、而不失面子地解决问题是不可能的。所以,赶紧装鹌鹑还来得及,因为所有的人都想坐收夷陵老祖的渔翁之利。

聂怀桑也是最好的例子;

3,他目前好像是分化成了坤泽,要赶紧……

第3条好像真不知道该怎么补充。不管是赶快嫁给自己心心念念的蓝湛,还是赶快隐瞒这一点、不要让人知道。对魏无羡来说当然是前者更诱人,但直接选择前者也未免太过于莽撞。

唉,还是随机应变、见机行事吧。

魏无羡磨蹭了半天,终归还是磨磨蹭蹭的下山了。在临走前,他忽然灵光一闪,把阿苑揉揉脑袋抱一抱腰,一揣揣乾坤袋里了。

这一路上他倒是都利索又帅气的收拾了一堆杂碎,可就卡在了誓师大会上。

“ ……”

“ 你竟然如此厚颜无耻!”

“ 魏无羡,我们何时有害过你?你竟然如此打击报复,丧尽天良!”

更甚者还有:

“ 哈哈魏无羡你竟然二次分化成了坤泽!哈哈哈真tm是天道好轮回!"

“ 哈哈,魏狗准备嫁谁呀?还是要一辈子靠清心丹活了吧!”

魏无羡死咬着牙关不反驳,感觉有些不得不说的脏话憋的自个儿要吐血。不过他还是努力使自己的神色里流露出“ 我是个坤泽不可以这么对待我 ” 的柔弱和……矫情。

毕竟作戏就要做全套。

他来之前都特意把头发揪成柳树造型了,红艳艳的发带也只扎了发尾,就连衣服都换了个色……虽然不可否认自己的努力,但实话实说吧,魏无羡觉得这个造型看上去活像一把扎好了尾部的拖把。

魏无羡在努力地让自己丰神俊朗的面孔看上去稍微柔美人妻一点,再温柔荡漾一点。

现实证明:效果不错。

在场的正义之士们,其实大都是些犬马之徒,对声色极为着迷。还有不少是阅坤泽无数的花花公子。

魏无羡的确好看,一直都好看。但他曾经是意气风发少年郎的时候,这好看叫俊朗;

而他现在是夷陵老祖的时候,这好看叫祸水和妖艳。就冲那笛声一响的恶名在外,更是无人敢去遐想。

再者,同是乾元,怎么可能会为同性的好看而着迷?要么是妒忌,要么是排斥,情况最好就是纯粹的羡慕和发自内心的尊重。

可如今,两者身份已经转换,他们已不再“同性相斥”,而是已经快接近“异性相吸”了。

所以一看才发现,魏无羡其实拥有惊艳至极的姿容,以及桃花眼里温柔至极的情感。而细密眼帘的扇动和颤抖,总是在懵懂青涩间显出些撩人意味,一下一下的扑动人心。

也不知是不是二次分化的功劳,他身上总是缭绕着的怨气、面上的不可一世也不复存在了,仅可远观的汹涌气势减弱了不少,背影有了弱柳扶风的娉婷袅娜。

好好视奸一番。又会发现那红绫缠绕的腰肢更是盈盈一握,有起伏的线条柔和利落。而纤长的双腿和臀部极其引人注目……并不齐整的黑色长衫可以让此等风情流露出大概的轮廓,竟比全部裸露……更是诱人。

所以话题风向又一次偏了,频繁投去的目光有了些
色情味道,言语间还有些不怀好意的揣测掺杂其中。


魏无羡就那么听着话题越跑越远,僵硬之下甩甩长袖放松筋骨,却一个不注意,叫阿苑从袖子里滚了出来。

这显然不是个事儿,阿苑哭了哄哄就好。但有一个很重要的点,30年后的富家夫人没注意到:

由于乱葬岗上资源实在有限,在魏无羡的坚持下,他保暖些的衣服全部裁了一小块,拿去给阿苑做衣裳了。

原本倒也没什么的,只是这黑红色调穿在小孩子身上,与魏无羡邪魅狂狷的风格实在不一样,瞧上去是可爱又讨人喜。

也正是这反差萌,叫着一大一小看上去尤其有趣,也尤其相似。

导致在场所有人(除了蓝忘机和江澄)都忍不住想到一个点:

这不会是魏无羡他娃吧?

想想平日里根深蒂固的夷陵老祖形象,再想想那副倾城又清纯的皮囊能带给这个渣男多少水性杨花的机会,所有人都在心中认可了这一观点,接受地既坦然又迅速。

看看,这孩子的眉目多像魏无羡(其实并没有很像……)!

所以,这娃一定是他亲生的,没跑!

想到这里,又有吃瓜群众开始yy孩子的父亲会是谁了。毕竟,能叫魏无羡怀孕生娃、还敢甩了夷陵老祖的男人,不简单啊!

魏无羡也万脸懵逼。却未想,阿苑这倒霉孩子已经用行动证明了什么叫猝不胜防。

蓝忘机站在人群的最末。抬着一只手,一副欲言又止却又欲言的纠结模样,琉璃色的眼睛里尽是复杂情感。嗯,美人这样轻咬粉唇,满脸犹豫的样子,实在是堪可入画。

可这些情感,却在看见阿苑向他跑过来、一把抱住自己的大腿,嘴里还大喊着阿爹时,全部变成了错愕。

来,想想。这回是真怪不得吃瓜群众了,一回端方雅正的美人君子!在大庭广众之下,竟被单亲宿敌的儿子哭着叫爹!多么引人遐想!多么劲爆!!

这这这完全可以上头条呀!就这热度,完全可以在后面加个“爆"啊啊啊!!!

看看含光君这复杂的眼神,看看这微微抬起的手势,看看这两人对视的含情脉脉与浓浓敌意……简直,简直……

KSWL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魏无羡摸着下巴想了想,十分地觉得阿苑就是这个“机”,所以他现在可以“变”了。

好好回味了一番自己曾看过的狗血小本子,里面“精彩绝伦”的台词还在脑中浮浮沉沉。于是,魏无羡潇洒至极地一甩长发,将拖把甩成了扫把,一脸凄苦又隐忍,痛不欲生地说了句大实话:

“ 含光君,阿苑他……姓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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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功利的说一句( '▿ ' )有人看才会有后续a

如果忘羡二人在血洗不夜天时缩小了12

点我看黑化忘机在线以琴控尸

老祖奶羡×青年奶叽

血洗不夜天变态(▼皿▼#)进行时

( 配角不晓得,主角必定甜 )

此文意义几乎,呸就是在于所有人눈_눈都又气又恼又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结果奶版忘羡(*/∇\*)在开开心心玩竹马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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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瑶……这个。”

蓝曦臣看上去整个人都不好了,指尖夹着的那张纸几乎在抖,像是酝酿了片刻,才白着脸说:

“ 这个,真的不行。”

金光瑶像是愣了愣,笑容很快又回到了脸上,但眼里却浸满了犹豫和担忧。

调整了片刻,这才对身后熙熙攘攘的仙门百家和高坐在上的父亲一拱手:

“ 二哥并不同意此事。父亲可要再做决策?”

“ 哎呀,蓝宗主怎能如此不识大体。清河聂氏除了那位小少爷以外几乎灭门。那惨叫声的……啧啧啧,那般可怜啊,我听了都心慌呢。可若是不将罪魁祸首收至金陵台管束,那后果可是我们都承担不起的啊。”

“ 对呀对呀。”

“ 您莫约是在担心含光君吧?可他……”

“ 唉……”

那天的景象大家都有目共睹,聂明玦的尸身被魏无羡以一己之力控制住了,可他也算是体力不支,甚或是怨气入体以致昏迷了。

可后来被杀死、又被怨气催化尸变的那些人,那些灭了清河满门的真正凶手,他们的操控者,是蓝忘机。


谁都忘不了当时看到的一切:

冷风刺骨,火光冲天,血腥的气味在四处播撒。

而站在怨气漩涡中的人长发触地,一袭白衣一尘不染,琴声猎猎中,平淡而稚嫩的神情分外招摇。

见众人过来了,那双映着血色和火光的琉璃眼眸褪去了猩红,变得清亮起来。

可那里面的欢欣和放松在他们朝着魏无羡走去时,一扫而空。

已经倾斜的琴又被摆正,蓝忘机的左手十指往琴弦上狠狠一压,一点点血流了出来,它的主人却毫无察觉。

……不觉自己已引起尖叫一片。

而另一手蓄势待发,十指尖笼罩着淅淅沥沥的怨气,在众人稍靠近一些时,看似轻佻地一扫七弦。

一一然后就是数不清的尖叫,血光和火光,衬得那人像是站在灯火阑珊处一样:

“ 你们不许去伤害他。”

有人凄厉地叫,此起彼伏:“我们没有!”

“ 那你们不许去靠近他。滚远点。”





所以,现在所有人都怕他们。

不仅怕凶煞无比的夷陵老祖,还怕亦正亦邪的含光君。

所以要把他们交出去。

若把这两个强大,却又不可控的因素交到金家去,便不用等到15岁审判了。大概再过个几天,这两个人就已经尸骨已寒了。

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装模作样也只是为了假惺惺地除掉这两大不可控因素而已,甚至有不少家族已经和金光善定下了“遗物要分一杯羹”的约定。

蓝曦臣和江澄又怎会不清楚。

“ 不行就是不行!”江澄忍了又忍,见蓝曦臣也恰好忍无可忍了,一者拔剑一人提鞭,“ 我们家的人,谁敢动他们!”

失完了这个态,两位宗主惊异地发现,这一回……竟又是异口同声。


在一堆小家族不满的声讨声中,两人才恍然发现已中了计。

如果死不交人,蓝江两家的信誉定会直线下降,不管是日常夜猎、还是自身地位都很难说能不能保住;

而此时此刻,真正的四大家族已陨落了一个,他们再受到如此打击,受益者是谁?真正可以一家独大的又是谁?

顿时,两位年轻的宗主皆是狠狠握死了拳头。

我[哔一一]你妈的金光善!



“ 哎哎哎哎哎,江叔叔啊,你是哪里听来的说我不要去金陵台啊?"

“ 我可是要去的呢,那地方那么好看,金碧辉煌的我可喜欢了,当然是要去观摩一下的喽。”

话音正落,穿着一身金星雪浪袍的小孩子双手背后,踱着步子,悠悠走来。

“ 你一一您说是不是呀?宗,主?”

金光善喜出望外。

原本还担心这两家不肯交人,或者魏无羡自己不听话不干事,如今一见可真是天助我也!

他连忙堆出一脸假笑,生怕来不及一样认了这声“宗主”。

再一抬头,金光善又发现了更大的惊喜:

蓝忘机竟也穿着那身金星雪浪,正在魏无羡身后,亦对他行了一礼。

蓝忘机那一张小脸无比精致、堪称雌雄莫辨,换下之前那身蓝家校服,也少了些只可远观的意味。

再同魏无羡一起换上自家金丝编成的牡丹花样裳,竟有了些“ 人间富贵并蒂花 ”的贵气。












……只是看看那冰冷冷的眼神,他莫名觉得那只已废了的左手有点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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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篇爽文,类似霸道总裁六岁继承家业那种……

我有一个很魔鬼的想法……我要,让忘羡的年龄还没有到双位数时让他们表白……

哎呦我的那啥子……好有负罪感(๑˙ー˙๑)

如果忘羡二人在血洗不夜天时缩水了 11

奶版老祖气场全开。


青年奶叽×老祖奶羡


( 配角不晓得,主角必定甜 )



此文意义几乎,呸就是在于所有人눈_눈都又气又恼又急求之不得辗转反侧,结果奶版忘羡(*/∇\*)在开开心心玩竹马竹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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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话实说,这“受罚”的几天啊,两个人打打坐练练剑、晒晒太阳蹲蹲马步,虽然每天累得像狗一样,但总体来说,小日子过得还算滋润。


可跟他们每天共练武、共蹲校场的聂二公子却恰恰相反,每日都是真真怨声连天,真真累得恨不得晕倒。



原因无二,还不是起初时候互不知根知底,这位不知天高地厚的大哥哥对变小的夷陵老祖和含光君可所谓十分憧憬,硬是多次上门,执意要同与他们切磋一番。


“ ……那没关系,没关系的,不行你们就立刻收剑嘛,立刻停手不就好了对不对?肯定不会让我伤到的,我相信你们!"


聂怀桑一边说还在心里吐槽,就算是含光君和夷陵老祖,这两个七八岁的孩子也不会强到哪里去吧?自己靠这狗屁金丹也不一定会输啊。


左想右想都是绝无后患的好买卖。


可他怎么不想想,如果能力强不到哪里去的话,小孩子的收放力又能好到哪里去呢?毕竟放易收难啊!




于是,结果当然是被虐的老惨。


他大哥一看自家弟弟被搞成这副模样,火气蹭蹭往上窜 :


自家弟弟能让别人欺负了?!第一反应就是要拿刀去砍人,把那傻逼砍个稀巴烂。


可当了解了事情的前因后果之后,这种要为自家弟弟争口气的豪情壮志,就一发不可收拾地转了个身,变成了恨铁不成钢的涛涛怒火。


理所当然地把自家弟弟安排了个稀巴烂。



最后当然是前头的新仇加上后面的旧恨,三个人不管谁输谁赢,都要一起算。




可蓝忘机和魏无羡底子是如何之好啊,在这种高强度且十分有计划性的训练下全权发挥了出来。

两人仅用一月时间,便将一众门生客卿皆甩在了身后,两道一红一蓝的剑光在不净世各处奔走,长剑舞的天花乱坠,闪亮到令太阳黯然。



所有人,都日夜看着魏无羡,日夜看着蓝忘机。


看着这二人共御剑、并携手的光景,看着那笑容明媚到极致的风采,看着那礼法中时不时会透出来的温柔人情……


看着少年人青涩稚气又万分英气。



原来魏无羡在围攻妖兽时也不会真的用邪门歪,他从天而降的惊鸿一剑,也会如此惊艳、如此潇洒人间 ;


原来魏无羡即使被误会了、被冤枉了,也不会有多么痛恨深绝、委屈万分,他会一笑而过,好像自出生开始便学会了宽容。




那双眼清澈至极,好像永远没有记过仇。


没有记过仇吗?刚开始所有人都不信,可是跟一个小太阳相处久了,也就慢慢信了他的暖了。


起码现在,他肯定没有吧。


因为,谁给他了一块糖,一个笑,甚至只是一只手的帮助,他都会铭记在心。


然后在你真正需要的时候,尽一个孩子所能,倾尽他可以倾尽的一切帮助你。




文艺范不能多显,散文句子也不能多说。总而言之,在与魏无羡相处了两个多月后,整个清河聂氏都改变了以往对夷陵老祖的想法,一堆糙汉子开始大大咧咧却不失温柔的对待着两个孩子。  


( 并且,将自家地界里光明正大说“ 夷陵老祖是大坏蛋不可救药变小也黑心…… "的傻逼全教育了一顿。)



不管他曾经怎么样,以后怎么样,起码现在,他真的是个很可爱很清澈的男孩子鸭。


所有人都那么想。




他们清河聂氏,终归并非莽夫。


许是在这方面的确有些大手大脚、敏感程度低,却并非一概不知。


不管怎么样,是非曲折还是能分的清楚的,人善人恶、孰是孰非也,还是有个分寸的。


多亏了这样的觉悟,所以这会儿,可所谓是一片宁静安详 :



聂大宗主已经彻底对魏无羡改观。对蓝忘机呢,也不带抱着刚开始如兄如父、语重心长的态度,看见蓝魏二人的交往也不再痛心疾首,更不会每每看见就想要自戳双目。


反而,他觉得这种好兄弟之间互帮互助、共同进步的精神十分可取,眼下正思寻着,要不要和自家弟弟也来一来这一套呢  ;



聂二公子原就对这些剑啊刀啊的毫无兴趣,见自家大哥终于转移了注意力,自是欢欣不已,更是对蓝忘机和魏无羡感激不尽。


于是,现在的聂怀桑日日围着小含光君和自家魏兄转儿,领着二人舞文弄墨、绘山描水。可以说是承担起了蓝魏二人文化老师的大担子。


这担子挑的一点不辛苦,因为这俩孩子聪明到叫人眼红。最重要的是,骗得两位大佬喊自己一声 “师父"!!!


一想到自己就那么一跃成为了与蓝启仁、江枫眠相等的大大大佬,聂怀桑心里可是高兴得不得不了了。


因此,行这个“师父"的职,自然也就更尽心尽力了些。





这真的是所有人最快乐的时光了。


况且再过半个月,蓝忘机和魏无羡就该转移战地去姑苏蓝氏了。






可偏偏就在这时,聂明玦死了。


相传是七窍流血,筋骨寸断,成肆之屦者之态。


而当时的情景令人五脏俱寒。


聂明玦死前,清河聂氏正在举办家宴。

此地民风虽豁达,却并非散漫浪漫之风格,就连家宴也是家主端着一小杯、呸一大碗酒,一个一个敬过去,敬一个人就要干个大半碗。


而一场家宴结束,少说也喝了好几十坛。


蓝忘机和魏无羡正在互相投喂,“ 你塞我一嘴巴羊腿,我夹你一整碗五花肉 "的那种双向献殷勤。


两个小君子从刚开始的礼让谦让,演变到后来的争先恐后,竟是没有半分不和谐的意味,因为暗暗使劲儿而红扑扑的小脸,看上去可爱得不得了了。


由于生理(心理)年龄实在太小,喝酒什么的,( 尽管某人想尝一筷子想的不得了了 ) 自然是不可能的。


依旧带着些正经气的蓝忘机原本想劝魏无羡安分守己,但一看周围灯红酒绿,却莫名有些被感染了,心情带上了几分雀跃。


周围的门生们在线围观了小含光君的纠结现场,忍了又忍终归忍不住,皆笑成了一团。


终归是小孩子呀,虽不好却也是极好的,不能、却也不用将一张扑克脸掩饰得如此之好了。


到底还是抵挡不住诱惑。为了凑这份热闹,蓝忘机开始口是心非地跟着魏无羡到处乱跑,怀里抱着的那些甜羹果汤撒出了不少,弄得衣服黏糊糊的。


但再怎么粘糊糊,也浇灭不了二人一丝一毫的热情。


拿果子汤敬了一圈的人,终于敬到了宗主面前。今日的蓝忘机和魏无羡皆是梳起了高高的马尾,可爱中又多了那么几分帅气。


云纹时不时从红色上飘过,两张小脸被周围的灯火衬得柔和。咋一看活像沾了一层橘子酱的小馒头,让人特别想揉揉头、捏捏脸。



“ 聂大哥哥,我们…… "


聂明玦聂宗主豪爽地哈哈一笑,一边还在往大海碗里倒酒,却发现面前的两个孩子皆愣住了。


十分茫然地一抬头,他从蓝忘机清澈的琉璃眸子里看见了脸上流过的两行血泪。


好像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聂明玦狠狠且剧烈地咳嗽起来,抑不住的血丝……随着咳嗽的幅度从嘴角淌下。


聂小宗主往日里强健阳刚的身体,此时抖得像一片秋中落叶。


而咳出的小半碗的鲜血,染红了剩下的半碗米酒,刺鼻的酒香和刺鼻的血腥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


魏无羡的身体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僵硬,怀里的果子汤倾斜了,那只小海碗摔到地上,四分五裂。


蓝忘机可以感受的到,自家小朋友一向暖乎乎的小手在自己掌心变了个温度,下意识要带魏无羡离开面前的聂宗主。

可……自己却也是强弩之末,身上的每一个关节都好像散发出了刺骨的严寒。


他当机立断,抓住身边的人环在怀里,往石阶摔去,两个人咕噜咕噜滚下了长长的阶梯,


于是,几乎就在小半株香不到的时间里,一个刚刚还在于属下谈笑风生的汉子,变成了一具怨气铺天盖地、周身实体化的黑气几乎让人窒息的凶尸。


没有人可以控制的住,没有人可以让其有一丝一毫的缓和。


越来越多的门生被打趴在地,甚至被自己家的宗主在脖子上咬出两个血窟窿。被拧断脖子和扯断腰枝的,不计其数。


可就在此时,一道丝丝缕缕的黑气朝着“聂明玦"探了过去。随后便直接入了胸膛,凶尸的躯体顿时一震,好像活人被当胸刺入一剑似的,肉眼可见的痛苦与绝望随着越发浓重的怨气爆发出来。


在众人惊慌的目光中,黑气的越发深入,而那双赤红的眼睛也不再东张西望,而是孤注一掷地向魏无羡与蓝忘机的方向看去。



然后,所有人都可以看到,那条永不离身的红色发带同那条云纹抹额一起脱落了,在空中高高扬起。


永远都整整齐齐的束袖束腰松挎在地。


那个永远阳光明媚的小少年拖着一袭长袖长袍,站在幽幽的万家灯火中,将一切暖色调的光都变得阴冷而深远。


双瞳是凶尸一般的血红,手里那根黑色的竹笛在微微颤抖着,怨气似乎在他周身流转,随时要爆发而出。


稚嫩的十指却攥的紧实,无比坚定。


“ 陈情在此,万鬼听令。"


“ 聂大……聂明玦你他妈立刻站住,老子是夷陵老祖,魏无羡。"



话音未落,琴瑟和鸣。